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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修时候的艳遇

进修时候的艳遇

就是在那个「年龄是个宝,文凭不可少,关系最重要,水平供参考」年代,一群来自全省各市的四十多各色人等来到了省城某大机关做所谓的「进修」学习,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能拿个大专文凭。「背井离乡」两年的时间,学习成了业余爱好,休闲成了生活的主基调。

  全班42名同学,成份复杂:男生30,女生12;年龄复杂:最大45,最小21;各市各行业都有,尽管当时还处在进入当代文明的荫动期,但也经常地闹出一些桃色事件,其实也不足为奇。我是全班的「老弟」,全楼内出了名的「小BOY」。

  20年前的那段成人学习经历是自己人生中的重要转折点,是那几百个日日夜夜集体生活使自己从那些大哥哥大姐姐们那学到了那么多的与人共处的能力;也摔打出了自己刚毅而又沉稳、豁达不失谨慎的性格与品质;更使自己能够有机会得到一个年轻漂亮少妇的垂青,品尝无尽的性爱乐趣,也算没有虚度那年轻的光阴岁月。

  给自己带来无数美妙感觉的姐姐叫「云」,来自百多公里外那个以石油产量闻名于世的在城市,在那两年的学习生活中(其实只有一年多的时间,毕竟认识还得有个过程),我们俩的肉体接触至少也得有五十次,每次都是那样惊心动魄,在心中留下永久的印迹。提起云姐与自己的感情碰撞,却是由跳舞引起的。

  两年的大学生活,与现在丰富多彩的生活比起来,回想还是瞒单调的,尽管学业以「混」为主。

  但毕竟那个时代比不上如今的大千世界,在那时,每天五点下班以后,整个偌大数千平方米的大楼里,就成了我们四十多同学的自由天地了,当时我们最奢侈的娱乐活动、也是最经常开展的就是摆上录音机,在会议室中跳交易舞了。

  舞曲的声音越来越大;舞会的影响范围也越来越大。每天晚上有两名机关干部值班,权且可以把他(她)们称为「老师」,可没几次「老师」就被我们俘虏了。到后来家住附近的「老师」都成了我们学生舞会的常客。

  渐渐地,会议室的这种舞会成了常设项目了。同学、机关干部、同学的朋友、机关干部的朋友……后来有写字好的同学在黑板上写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穷欢乐大舞会」的大字,这些字也成了这里的标志了,二年的时间里,这十三个字占居会议室的时间最长。

  由于从小受到过音乐教育的缘因,我对跳交谊舞有特殊的天分,有我在的时候,舞会的时间会持续到很晚。

  我成了舞会中的主角,和自己跳舞的人就会越来越多,其中与自己跳舞最多的就是云姐。开始云姐比较腼腆,不好意思请我跳舞,就在跳舞休息的时候站在我面前,而且距离越来越近,至到有一天大伙都发现了,舞会中的那个小BOY被云姐包下了,其它人想找我跳舞,需征得云姐的同意了。

  云姐大自己六岁,是个有两岁孩子的妈妈,也是全班孩子最小的同学,这当然不包括没孩子的了。云姐不是很漂亮,但是有女人味的那种,热心肠,爱做事,会做事,胆量小,眼神深邃,尤其是想念女儿流泪的时候,极其动人。

  和云姐跳舞也是一种享受,手掌放在姐姐的腰际,感觉很舒服,偶尔也能用胸脯或大臂轻掠她的酥乳,姐姐从没反感过。但毕竟是在那个封闭的年月,没人敢在公开场所做出格的动作,我对云姐做过的最放肆的动作莫过于用嘴角轻轻地擦过她的发稍,姐姐的表情会很惬意、很享受。

  终于有一天下午我红着脸说要请云姐去跳舞玩的时候,云姐也红着脸同意了。

  在上世纪八十年代里,城市最火的娱乐场所非舞厅莫数,当时在沈城有无数家舞厅,仅以火车站的辐射范围就有文化宫、胜利、解放、东北、体育宫、中山、沈铁等不下十几家。

  于是便带着那个自己心仪的姐姐去了当时较有档次的东北电影院舞厅。第一次和女同学外出搞「秘密活动」,我们都有些拘谨,但还是要比在学校放得开多了。

  悠扬的舞曲一支支飘过,我和云姐的跳舞姿态也随之慢慢地发生着变化,从跳舞休息时间拉手都觉不自然的状态逐步深入,我试着用嘴唇轻掠云姐的前额、眉毛、脸颊……云姐会投过来炽热的目光,让我心跳得意志慌乱,不知所措。记得我当时更放肆地将嘴唇去接近她额下胸口的时候,被她娇嗟地给止住了。

  一场两个小时的舞会一晃儿而过,兴致正浓的两人谁也没有归意,于是我们又转身抹进了电影厅,在那里我们的故事继续向下「演绎」。

  位于太原街的东北电影院当属沈城最佳影院,但那时候的影院设施太差,没有走廊灯、座椅灯,诺大的剧场只有放映镜头的光线照射,昏黑程度用「绅手不见五指」形容一点都不为过,这样的光线当然地成全了我和云姐会有那么一场浪漫的风花雪月事。

  走进影院的座位席,刚一座稳我便忙不叠地一手位住了云姐的手,一手揽着她的头,让她的粉腮贴在自己的脸上,手却不安分地抚摸她那领口的嫩肉,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与女性有这样的亲密接触。听着她略显急促的喘息声,闻着她那淡淡的体香,我陶醉在了这美妙的时光中。

  云姐是个有性经验的人,又是一个性经验不足的女人,这是我从以后的渐渐接触中得到的结论。那天我和云姐座在影院的座椅上,哪有什么心思看银幕上的电影,一门心思地在寻找彼此间无尽的爱恋。我试着在云姐的胸前、腰部、屁股上找突破口,都被她阻挡外,我开始在脸上对她发起了进攻。

  当我用嘴唇扫过她脸上的每一处部位后准备向她嘴上进攻的时候,遭到了云姐的强烈抵抗,然而事已至此她再没有了退路,在自己的「魔爪」下称臣已是顺水行舟的事情了。

  记得我用右臂搂住云姐的颈部,右手扶着她的脸,使得她的头无法转动,左手绅到身后抓住她的裤带,让两个人的脸面贴在一起,她的双手在我的身后成了摆设,我把双唇牢牢地顶在了她的嘴上,用力坚持,等待她的牙关放行。

  没过多久,云姐牙关一松,被我把舌头用力绅进了她的口中,刚才还是紧咬牙关,奋力抵抗,转瞬间,她便投降称臣了。大概是疲劳的原故,云姐把架在我肩上的双臂换了个姿势插进了自己的腋下紧紧地搂着,这样的姿势她舒服,自己也很舒服。

  任凭肢体如何变化,我们俩个裹在一起的嘴始终没变。一会儿,我把舌头插进她嘴中绞动;一会儿我又用力把她的香甜小舌吸进口中尽情品尝,真是无限的乐趣呀。

  后来自己又开始用手向云姐的衣内摸索,没费什么大劲就解开了她的胸罩扣子,摸到了她那两个丰圆大乳。特殊的组织结构使得乳房摸起来有异常滑腻、酥软、肉感,这也是自己从未有过的美妙经历呀。

  接下来我继续在云姐的身体各部位搜寻着,凡是能够摸得到的地方,几乎都没有放过。当我偷偷地去解开云姐的裤带准备向内绅手的时候,云姐又开始做用力的挣扎和抵抗了。

  见没有缝隙可入,我又换了另一种策略,把嘴唇贴在她的耳边轻声求她:

  「姐,我要。」

  「要什么?」

  「要你这」。我又用手在她裤子外摸着她的阴部说。

  「别胡说,你还小」。

  「不小了,我会的」。

  见云姐没有反应,我又直接说了句:「姐,让我操吧」。

  从嘴中说出了粗话,我顿觉失言,可后来感觉正是这样的脏字,迫使她不得不就范的。

  隔了一会儿,云姐小声说:「你不会。」

  「那你教我呗。」这句话换来的是她不住的摇头。

  见云姐不再有什么反应,我继续在她耳边说诸如「姐,怎么操呀?」「操是什么兹味呀?」「反正你好过了,我还没呢」的脏话。

  我还想继续说下去,可云姐这时实在受不了了,推了我几下,做了个不再理我的转身姿势。

  「别,云姐,我真的和你好呀」。我两手紧搂着云姐,云姐也顺势又依偎在了我的怀中。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沉默,我们又开始抚摸、亲吻了。我隔着衣裤抚摸着云姐的前胸、大腿、阴部……看云姐不再反抗,还有些陶醉的感觉,我还得继续往前突破。我用手轻拍着她的阴部,轻声凑到好耳边说:「姐,你这儿长头发了吗?」「嗯」。

  「让我摸摸你这儿的头发」。

  「嗯,别往下」。说着云姐很自然地分开了双腿。

  虽然有些突如其来的惊慌,但我还是马上从她解开的裤带中绅进手去,正好摸在了她那浓密的阴毛上。

  「哼哼」,云姐轻声哼着说,「别往下了」。云姐的哼声很嗲,分明是叫我别停手呀。

  我的手掌再往下两寸就摸到了云姐的阴部,那里早已是湿碌碌的一片了。三根手指毫无道理的一通乱挫,可能是摸到了云姐的爽处,也可能是云姐在嘻笑自己的无知,很明显地挪移动作,使自己没费多大周折就找到了入口,中指顺利插入濡湿的阴道中,连根尽没。

  高兴得我不住地自言自语:「进去了,进去了,是吧。」一只手抚摸着云姐的酥胸,一只手的手指插在了云姐的阴道中,爽得我简直要到了魂飞魄散的程度。

  当时我曾试着也让云姐去摸我那早已粗大的阴茎,可是被她拒绝了。回想起来,那时候,二十岁的我有极其强烈的进攻欲望,还真是少有被她人抚摸的意愿呀。事后逐渐地我也有了很强的被女人抚摸玩弄的快感,都是和云姐一起渐渐玩出来的经验。

  那天直到最后一场电影放映完,我和云姐在电影院中坐了有六个小时,出来的时候,已是九点多了。回学校顺路买了些吃的,俩人偷偷地溜进了寝室。

  【完】